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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密湖湘文化的前世今生       
解密湖湘文化的前世今生
[ 作者:李莎 | 转贴自:长沙晚报 | 点击数:3396 | 更新时间:2009/3/13 | 文章录入:admin ]

来源:长沙晚报  时间:2009-02-27

 
    方吉杰、刘绪义二位先生合著的《湖湘文化讲演录》,是在其多年来所作有关湖湘文化的讲演稿基础上整理而成的,着眼于解码湖湘文化、剖析湖湘性格、领悟湖湘风情、借鉴湖湘精神。

    湖湘文化的前世:自识指归

    对于湖湘文化的前世,作者认为曾经历过四次高潮。第一次是在宋元之际,一方面是宋王朝的积弱积贫,一方面却是湖湘学术兴盛的时候。道州人(今道县)周敦颐以一篇几百字的《太极图说》开程朱理学之先河,足以与老子的《道德经》五千言相媲美。第二次高潮发生在明末清初,居于湘中衡阳的大思想家王夫之,又高举抗清的大旗,率湖湘子弟以一介书生征战沙场。第三次是在1840年,近代史上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外族入侵发生了,湖湘文化得以异乎寻常的势头爆发出来。先是有曾国藩的湘军崛起;继而有谭嗣同、黄兴诸人,将湖湘文化的精神阐释得淋漓尽致。第四次高潮爆发在上世纪上半叶,随着日本的侵略,催生出毛泽东、刘少奇等一代风流人物。

    一个普遍的看法是湖南人才模式较为单一,如湖南以军事人才、政治人才居多,而经济人才却罕见。然而,本书却从湖湘文化的三大传统作出新的解释。其一是文人武人化。无论是三国时的蒋琬,还是王夫之、曾国藩、黄兴、毛泽东等,几乎都是由文人而统帅,由书生而带兵。其二是学术事功化。湖湘学术自宋代起,影响就不限于湖南,船山学更是现代新儒学归宗之所。而清季以魏源、曾国藩为代表的湘人大倡经世学;毛泽东则更是身体力行,体现出学术思想的经世伟力。其三是春秋家国梦。自宋代胡氏父子开始,到王夫之、魏源等人均下大力气研究过《春秋》并留有专著。湖湘学者中大多都有这种春秋情结,他们都着力弘扬“春秋精神”,借《春秋》维护中华民族的统一与尊严,延续中华文化的慧命。

    思想解放,湖南人第一

    有人认为湖湘文化既有敢为人先的一面,又有保守的一面。而作者认为,湖湘文化没有保守的特质,那种“湖南是保守主义的大本营”的观点是片面的。以王先谦、叶德辉为例。王先谦并非一开始就抵制维新。相反,在甲午海战后,维新运动刚刚兴起时,湖南士绅就兴办近代工业。作为岳麓书院山长的王先谦投资银一万两,创设了宝善成机器制造公司,始终经理其事。他抵制维新事有出因。事实上,王、叶都认为中国非变法不足以图存,都主张发展工商业。而叶德辉还直接将这一理念付诸实践,率先与奥国商人订约开采锑矿,他本人对政治并没有多大兴趣,中进士后不久即辞官归湘,是著名的藏书家和出版家。他最后被处死,也与他性格上的孤僻与不近人情关系重大。

    本书精辟地指出,在历次思想解放中,湖南人都是第一。“思想解放”这个词,最先就是由梁启超在评价浏阳谭嗣同时说出来的,梁说他敢于“冲决君主的网罗”,“彼辈当时并卢梭之《民约》之名亦未梦见,而理想多与暗合,盖非思想解放之效不及此。”

    湖湘文化的今生是积蓄力量的时候

    反对唱衰湖湘文化,反对一味唱湖湘文化赞歌的文人秀,是《湖湘文化讲演录》的宗旨。湖南人应有这样一种文化自觉。

    对于湖湘文化的今生,作者充满乐观地指出:说湖南人不懂经济,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湖湘文化注定要没落的说法是没有根据的。一方面,湖湘文化的成长离不开历史生成的境域,古代中国植根于一个农耕文化的土壤,对经济发展的追求不如西方;另一方面,古代中国懂经济的人本身就不多,不能说某些地方的人(如晋商、徽商)会做生意,就表明他们懂经济。事实上,近现代史上,湖南产生了不少有经济头脑的实业家,只是他们的名声都被政治人物、军事人物所遮盖了。

    由于历史上湖湘文化的确轰轰烈烈惯了,而面对市场经济这个对大家都很陌生的海洋,大家都还在学习游泳,而地处内陆的湖南人更需要多花点时间和精力来学习,因此,也就造成了湖湘文化的风光稍逊以往。这其实是很正常的现象。这里还有一个深层原因就在于,人才也有一个榜样示范效应和集群效应,因为有前辈时贤的奋发示范,那些能自识指归的湖湘人物才得以接踵而至。而目前正是湖湘文化需要积蓄力量的时候,它积蓄的力量越大,爆发的力度也会越大。

    (《湖湘文化讲演录》,方吉杰、刘绪义著,人民出版社,2008年11月,定价38元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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